在黑暗中,看见光明的曙光

名字来源

“看见”光明这一名字来源于对黑暗与光明对立的深刻理解。在黑暗中,人们渴望光明,象征着希望与指引。这个名字寓意着即使在困境中,也要保持乐观,追求光明。

历史

“看见”光明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代,那时人们将光明视为神圣的象征。随着历史的发展,这一理念逐渐深入人心,成为人们追求美好生活的信念。

地理位置与区划

“看见”光明位于我国某个地区,地处山区,四周环山,风景秀丽。该地区交通便利,地理位置优越,是连接周边地区的交通枢纽。

人口与民族构成

“看见”光明人口众多,民族构成丰富。主要民族有汉族、回族、藏族等,各民族和睦相处,共同发展。

社区治理与服务创新

“看见”光明在社区治理方面注重创新,通过引入先进的管理理念和技术,提高社区治理水平。同时,社区服务不断优化,满足居民多样化需求。

文化与周边环境

“看见”光明拥有丰富的文化底蕴,周边环境优美。这里不仅风景如画,还有许多历史遗迹和文化景点,吸引着众多游客前来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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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社北京5月17日电 5月17日,《新华每日电讯》发表题为《在黑暗中,“看见”光明》的报道。

假如失去光明,置身无边黑暗中,如何乘坐地铁、去超市购物、逛公园?原本再熟悉不过的日常,一旦没了视觉指引,便成了寸步难行的“迷雾”。

在山东济南的光明体验馆里,记者亲历了这些:听得到地铁进站的风声,却拿不准车门在哪一侧;摸得到货架上的商品,却辨不出具体是什么东西;走在公园里,不知道脚下的路通向哪里,石碑上刻着什么字……

当视觉被关闭

手持盲杖,记者在引导员的指引下踏入黑暗。这是一处让人们体验“零视觉”生活场景的地方,体验者可以在不被蒙着眼的状态下,感受视障人士的生活。

一切从“失去”视觉开始。明明睁大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黑不是夜晚关灯后眼睛能逐渐适应的黑,它像一块没有边界的幕布严严实实裹住眼球,令人本能地弯起了腰,疑惑起“这片黑到底是长在外部世界,还是长在视网膜上?”……

乘坐地铁变得困难重重。先用盲杖仔细左右轻扫前方地面,判断沿途是否安全,一步一步摸索着挪到车厢内。伸手在空中挥动,摸到一根立柱,再往前探,指尖触到一个扶手,顺着滑到椅面。引导员轻声提示:“爱心座椅通常有颜色或者标识的区别,但你看不见,只能用手摸出不同。”嘈杂的乘车环境音响起,到站广播混在其中,怎么也听不真切,心里开始打鼓:糟糕,坐过站了怎么办?

逛超市变得很麻烦。在没有盲道的超市里,走路像在跟空气打架,胳膊和腿仿佛在执行探雷任务。人要靠凹凸不平的触感找到土豆,靠刺鼻的辛辣感判断洋葱。但那一瓶瓶酱醋、一堆堆红豆绿豆始终无法分辨。“生活常识”不奏效,只能开口求助:“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啊?”引导员温和地:“一盒饼干。”

下一关是公园寻路。手指在一块冰凉粗糙的石碑上反复触摸,横、竖、撇、捺,每一笔都摸得真切,大脑里却拼不出一个字来。石碑上的字大大小小,在没有视觉参照的黑暗中,很难分清比例和字体。心里涌上一阵无力感:“如果不开口求助,要怎么知道自己在哪?”引导员平静地:“没有办法。”

600平方米的空间内有10余个生活场景,在体验的过程中,有时连引导员清晰的指令都会让人犹疑——

“前面有台阶,把脚抬起来”,具体要抬多高?

“其实我看不见你”

一个小时的体验结束,灯光亮起,记者才看清引导员的模样——清秀的年轻女孩。但她张口说的第一句却是:“其实我看不见你。”

引导员常万秀今年27岁,先天全盲,从没见过任何色彩。“蓝天白云”“红瓦绿树”于她而言不过是浅浅几字,她不知道彩虹的样子,无法想象“光”是什么,多数形容词都成了名词。

“有一回梦见坏人在后面追,我拼命迈开腿跑,风从耳边刮过,然后醒了。醒来我特别开心,因为我只有在梦里才体验过奔跑。”常万秀说。她的梦境是没有色彩的。

2024年,光明体验馆在济南开业。问起初衷,创始人黄磊说自爷爷去世后,奶奶日夜哭泣,白内障病情因此加重,生命的最后10年,奶奶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她都是用手摸,摸到家里的孩子长个了。”

为了让更多人能体会并理解视障人士,他和合伙人共同打造了这家沉浸式体验馆,让普通人“走进”黑暗,触摸另一种生活。

通过各级残联的推荐,先后有60名视障人士前来应聘店内的引导员岗位。他们有的擅长定向行走,有的听觉惊人,经过筛选和培训,最终有6人被录用。引导员不仅要熟记馆内10余个场景的每一处转角、每一件物品的精确位置,还要学会用声音稳定体验者在黑暗中的情绪。

看不见光的人,成了黑暗中指引别人的那束光。今年26岁的引导员刘素维说:“很多人以为,黑暗中我们是带着高科技眼镜来观察和帮助他们的。其实我们只是反复练习过,一遍遍试错过。”

这份工作对他们而言,既是职业,也是一次“被看见”的机会。“来上班,就意味着我需要出门、坐车、走路,意味着我也可以像所有人一样,靠自己的本事生活。”刘素维说。

多名引导员告诉记者,他们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智慧”:在家里做饭时,用手背试油温,用筷子探水位,把调料瓶按固定顺序摆放;盲杖敲在地砖上,听声音的“密度”,密集的“嗒嗒”声说明是盲道,沉闷的“咚咚”声说明换了路面;用读屏软件操作手机,听语音读出每个图标和文字,用语音点外卖、发微信……

“上班很快乐。在看不见的状态下,大家都一样平凡且无助,甚至还会主动和陌生人分享心中秘密。我有时能通过体验者的音色、语调猜测他的职业。”刘素维说。

黑暗之后,更惜光明

店内出口处的墙上挂着一张特殊的照片。照片里,一对年轻夫妇并排坐在体验馆的椅子上,十指紧扣,双眼通红,没有一丝笑容。

这对夫妻是专程从马来西亚飞来的。妻子查出了眼部疾病,医生下了“无法医治,必将失明”的诊断结论。他们跨越几千公里来到济南,只为提前体验那个“必将到来的黑暗”。

黄磊记得,体验结束后,丈夫搀着妻子走出场馆,灯光亮起的刹那,两个人抱头痛哭。哭过后,丈夫牢牢握住妻子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看吧,咱俩可以相互照应的。”

山东现有视力残疾人19.5万人。当家庭里有一个人进入纯黑世界,整个家庭就要变成他的眼睛——他出门步行,家人要陪他反复走,直到道路上的坑洼都变成身体记忆;他想逛商场、看电影,家人要提前探好几遍路线,一遍遍确认无障碍通道和盲道是否畅通;他吃饭,家人要把饭菜的摆放位置固定下来,筷子放右边、勺子放左边……

“曾有一个视障女孩专门带着妈妈来我们这里体验。”黄磊说,“妈妈起初并不情愿,觉得黑暗中走路有什么难的。结果一个多小时下来,她东磕一下、西撞一下,连一瓶水都没能找到。”

体验结束后,妈妈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她抽泣着向女儿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该对你没有耐心,不该责备你打碎这个、弄丢那个……妈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每天这么难……”女儿没有哭,只是一遍遍拍着妈妈的背,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体验馆的留言墙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利贴,有人写道“再也不黑灯玩手机了,刚才盲杖掉地上了我都捡不起来”,也有人写“再也不占盲道了”,有人用稚嫩的笔迹写“妈妈,我以后牵着你走”,还有对引导员的敬佩“祝引导员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密密麻麻的纸条上,没有大道理,全是感同身受后的体谅与善意。

或许这就是我们“走进黑暗”的意义:走出来时,更懂得如何去爱一个有光的世界,更加看见他人的不易与坚韧。

“面试引导员时,你最看重什么?”记者问。

黄磊笑着说:“他们几乎都告诉我同样的话,‘我这辈子看不见了,但如果通过我的努力,能让更多人珍惜光明,我觉得很有意义。’”

发布于 2026-05-17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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