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与周杰伦公司员工的不解之缘,一场撕逼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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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新自己的号了,这阵子一直忙碌着,忙着成为社会人,忙到连自己走过青春的6月,都可以让自己的文字在情绪的指缝中悄然溜过,自己仿佛也走过了一个文字时代,现在的自己,早就不再以文字倾泻情感,而是拿着不起眼的画笔,将自己的情绪,涂抹成色彩,勾勒成一种图腾般的隐喻。

今晚意外的知道,7月16日,原来是一年一度的“周杰伦”日,转眼已为人父的他,的确陪伴了我整个青春。虽然他没有五月天那种热血,却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旋律,感染了我整个生活。
而意外的是,7月16日,也是将是他作为《中国好声音》导师第一期开播的日子。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歌王,也能深入选秀节目,挖掘新的音乐天才。而2011年的自己,也曾经在默默地向他所属的JVR杰威尔公司投稿歌词,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有时候工作人员“机械式”的邮件回复,自己都能开心一整天,反复投入愿望瓶的银币,在那么一刻,有了叮咚响的声音,即使没有结果,起码也愉悦过我耳际。
我知道,当年投的歌词,周杰伦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而如今深入群众选择学员的他,是否也能依靠大家的转发,让他知道,有一个少年,曾经这样努力着。
如果你觉得,四年后的这些文字,还不算很幼稚,请帮我转发,好吗?
接下来看看我当年和JVR杰威尔的邮件回复人是如何“撕逼”的:
2011年1月20日(星期四) 凌晨2:11
审稿官你好,这是我在看完五月天2007年《离开地球表面jump》演唱会写出来的词,平时我自己都会写一些即兴韵脚诗,有时候看到很振奋人心的画面,文字就自然流露在脑海,可能关于写词我没有什么基础,本来想拿一些发表过的歌曲重新写词投稿的,但觉得像是挑破了别人的灵魂,去穿戴上旋律的肉身一样,读起来很生涩,所以我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也请审稿官能通过下面的文字了解到我文字功底的深浅,如有不足,还望能指出建议。一直都希望加入杰威尔音乐的创作团队,也请审稿官能给我一次创作机会。
黄越
2011年1月20日
2011年1月21日(星期五) 下午4:18
謝謝你的來信,我們會將你的作品轉交製作部門,若他們有興趣,會主動與你聯繫!
JVR Music
(虽然能得到回复,但感觉还是杳无音讯,于是我又再递交了新的通稿,也耍了一次心机婊,希望他能够可怜我拿给周杰伦看看)
2011年1月31日(星期一) 凌晨3:11
審稿官:
我忐忑不安的,關於我歌詞投稿的時間以及種種因素左右的。
相信完成一部作品之後總是歡喜的,只是,也在擔心著,種種石沉大海的不確定。
我也想言簡意賅地,說這是一份歌詞投稿。是我看完五月天DNA演唱會視頻后(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cxMjIyODY0.html)寫的韻腳詩。
關於這個時間,總是喜慶的,歲末年初的,趕著回家趕著公司年終尾牙,而我卻總是擔心的,我的這份投稿,會不會因為過年將至而不被詳細閱讀。
我不是懷疑你們工作能力的,只是在繁忙的工作,面對這樣枯燥的文字,那種心情,我懂。
關於夢想的追逐,總是需要卑微和自信共存。
擔心從大陸投遞到台灣的郵箱,會不會送不到。所以總是重複地刷新,那一個發送狀態。
擔心簡體字,在看慣繁體字的顯示屏上,因為word不兼容而只看到亂碼。
這是在我投遞歌詞稿之前,想到的很多很多。
我也知道,有時候一份字數眾多的歌詞稿,比不上一首簡單旋律的曲子更讓人重視。
但我也相信著,有一天,我的創作,會讓您感動,而我每個時間都在靜候,手機那一個陌生的來電。這是我唯一希冀的,以及內心懷揣著的小小夢想。
只是回家后總是收不到信號,所以總會把手機放在窗臺的。
其實我想說的,還有很多很多,但是是該就此擱筆的,相信附件中的文字,會代替我向您們訴說很多。
還是會說,新年快樂!誰叫我們是中國人,呵呵。
工作順利!
黃越
2011年1月31日
2011年2月9日(星期三) 晚上7:15
謝謝你的來信,我們會將你的作品轉交製作部門,若他們有興趣,會主動與你聯繫!
JVR Music
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凌晨2:56
审稿官:
您好!这是我最近写的韵脚诗和歌词,每个月投递歌词已经是我的习惯了,希望能被采用,祝工作顺利!
姓名:黄越
职位:在读大学生
邮箱:370535880@qq.com
个人主页:
http://user.qzone.qq.com/370535880
(面对我的难缠,这次回复有点不一样了)
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下午3:55
哈囉!
也許您可以試著投稿到別的公司
因為我們真的沒有在徵稿
謝謝
JVR MUSIC
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下午4:58
好的,谢谢你的提醒。 o(︶︿︶)o
不过我还想很无赖地说,奢望公司制作部有一天需要有人写词,能够邮寄一首demo给我的。无论等一封邮件有多辛苦,等一个电话有多无奈都好。
所以我还是继续坚持这个奢侈梦想吧。很高兴此次能看到不一样的回信。谢谢。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凌晨2:17
杰威尔制作部的工作人员:
你好,许久的未投稿,不是因为我对歌词失去了信心,我同样每天在听着周杰伦,按照他们的旋律,绘制自己追梦的轨迹。
最近的自己,到了临近毕业的时期,关于青春,关于成长,关于学习,在我看来,都仿若是已经经历了很久,永远都不能回头了的事情,大学的自己,很是任性,读着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宁愿花时间去写歌词,去玩文字,起初以为看到自己的新闻稿能够出现在学校校园网上,都沾沾自喜地认为,以后的自己,离梦想的距离,会很近很近。
只是成长都是一件了不起而无可奈何的事情,毕业让自己去摆脱之前觉得可以让我光荣的事情,而去成就另一个崭新的自己,初出社会的茅庐,自己还怀想着能够成就自己的文字梦,能够让自己从小到大自以为的文艺,放大成长后的自己。
其实。
一个转折的词汇,涵盖着很多很多的情绪。我不能像摇滚诗人一样流浪,因为我的心有依靠的港湾。我不能再放肆地追逐自不量力的梦想,因为成长塑造自己成为社会自以为正面的榜样。
都不是一个不用为他人负责的时代,于是就只能追忆,最近的自己,真的很颓丧很颓丧,窝在电脑面前,一目十行着每一个招聘网,担心偶尔会响的,感激着父母有时无微不至的关怀通电。
我不想垂败,却也只能让自己变成一颗杂草,在对这个社会趋炎附势之余,偷偷描绘自己的梦想。
于是,就有了这一首,几分钟仓促完成的歌词。
就当做,这是歌词解说吧。
晚安,我猜想,我的梦,一定在未来的某一方,向我发光,如同导航塔一般,光束左右审视的徘徊间,却认清着自己的方向。
黄越
2011年7月21日
(其实收到这样的邮件我也肯定很语塞,那一次应该自己在找工作才会满腔愤慨,所以这次他没有回复我)
(后面我一有空,就会继续投稿,而最后一次的回复,也是干巴巴的一句话了)
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下午3:04
很抱歉
公司目前並沒有在徵稿
謝謝您的來信
JVR MUSIC
最后附带我当年投递的歌词:
《离开地球表面》
脚步开始踢踏,腾空遥想异域的奇葩,歌声没有时差,就挣脱自转的篱笆,离开地球表面后绽露银河另一种协奏的芳华。
《武装》
你用歌声武装乱世的喧哗,我用文字静写生命纷杂的枝桠。麦克风底下余留一种升华,白纸排骈之下遗落咳血一腔。
灯光轰动全场,电吉他摇滚一世不羁的放荡。红光,红光笼罩这地球表面残喘的辉煌。
《香水》
摇滚诗中谁押留香水的浓,让谁在启齿分唇的呢喃中,叨念怀想的女者。
身体随节奏摇摆之间,那是你婀娜身姿行走后留下的印象弧线,你发尾香绵,漂送我音符中迷迭的眷恋。
右手指的六弦上婆娑,左手持拿之间如同算计俗世中聒噪的节奏。你说,就听你说。
《为爱而生》
说唱之间以爱为词牌名,用真情谱写一段动感的温柔旋律。辞藻华丽像是赋予爱情永恒的抗体,只是思念也会让我再次为爱生病。
你钟情于舞台的眼睛,像是远方航灯留一盏通明。就指引爱前行,即使秋波望断独开一眸梨花带雨。
《抓狂》
谁将我的呼吸拖拉得冗长,哽咽我埋葬梦想的声张。童年遗失巷道的那面古墙,斑驳划痕间有我为梦想挣扎的伤。
墙面的涂鸦,是关于梦想描述的抽象,成长用一缕一缕丝带捆绑我的伤,我不需包扎,我只需抓狂,怒发冲冠。
《雌雄同体》
规律的鼓点,像是路经高棉寺边披靡的麦田。我用婀娜的猫步行走出游后感觉,哪管别人关于双性的指点。
那一声鬼魅的嚎叫,将我麻痹的神经一一裁剪掰倒。仿佛是一场久远的奔跑,那是我跋涉的骄傲,晦涩文字排骈而出的骄傲。
只要你爱我,一切都没问题。像是悲伤世界一切不允许的隐喻,我要的你,你在哪里。岁月被成长修篡了一页页血腥,关于你那天的逃离。
《离开地球表面》
像是混乱世界里守序的诗篇,那些敏感的字节,我用旋律隐晦得很细节。只要你没发觉,我就能在文字的魔术之间含蓄地表现。
你的押韵押着第几个音节,我情绪就躲藏得面目全非。审查制度再严,也无法抵制意境赋予的感觉美。
拼命地把头摇晃,手指在键盘间不断的切换,那是我情绪直接喷射的光,文字梦想的光,即使如西陲的夕阳让人无望,也可以用文字倒转它的旋转,让梦想选择初阳。
《I Love You无望》
温柔旋律的转换,像是情绪剑拔弩张时低落的感叹。夜晚玉枕微凉,霜重间摔落我对梦想的希望。谁共我睡一枕黄粱,在文字里对仗。
I Love You无望,这是遗憾的感叹。用思念堆砌的围墙,抵不过夜晚梦回时辗转反侧的伤感。
像是在暗夜焚烧当年书信来往的纸张,火花滋生的碎碎声响,蛰伏下我呜咽一地的哭腔。
《天使降临》
记忆里你身着白色蕾丝裙,丝带就像是天使飘零的毛羽。关于你转身的境遇,白色裙花绽开出天堂温柔的一地。只可惜,你却要别离。
电吉他失真的弦音,让你我忘却不插电的记忆。电力构建的钢铁旋律,隐匿着温柔心脏跳动的频率,你是否能聆听,我扫弦而过留下的哀怨情绪。
《天使》
诗人用押韵折叠自己无奈的声张,歌者用喉咙清唱自己一方伤感。这世界如何的蒹葭苍苍,欢乐总像伊人般在水一方,从不为抒情者弹唱一曲《后庭花》。
我将失落写在第三页第四行,在这速食的纪年谁都不会翻阅我的伤,就让年华风干,在斑驳墙面用一层白色油漆粉刷而上。
《摩托车日记》
自由是我创作的锋芒,叛逆是我颠覆传统表达的力量。我押韵节为ang,将文字横竖赋予的表面质感,表达一出不羁的乐章。
我的文字梦不梦,我的坚持疯不疯,都只愿化为暗暝山穴里一袭颠覆的寒风。成长让梦想修改很多,握紧的笔头多么颤动,也要让文字有生命力地在情绪里流动。
《孙》
在速食社会里将古典尽情捉弄,只为换来烽火后你嬉笑的眼波。我将对你的欢喜化为筋斗,十万八千里外的承诺,也只需我浮云一朵。哪怕我曾待过神马的窝。
《阿姆斯壮》
一小步却是大突破,一个个字浓缩也想意味隽永。我想用文字天马行空,涂画出未来的梦,在敲下每一个字背后,都是属于我自己的传说。我为我的登录而活,纵使是离我很远的月球。
世人瞭望你的那一盘轮廓,阿姆斯特丹说他企及过。也许境遇不可求,但至少还能有仰望的眼波。还有振奋的嘶吼,呼喊梦想喜欢我。
《约翰列侬》
你说你喜欢约翰列侬,关于吉他编织而出的和平摇滚梦。我说我也喜欢甲壳虫,在旋律被世界传唱之后,时刻牢记创作的理念和初衷。
文字和旋律虽能够搭配成歌,感情和梦想却难以协调生活。也许现实和梦想完全存在鸿沟,成长也残忍地让梦想只存留在憧憬之中,像你心中不死的约翰列侬。
也只能让文字贩卖我的童梦。
《我》
第一人称搜寻谁的下落,作文本泛黄了谁当初坚信的笑容,关于用文字规划的未来生活,到后来也只能让铅字纪念童梦。
爱用押韵表达情绪,爱用文字弹奏钢琴。文字也有文字的意境,搭配歌曲灵动的旋律,只需你轻轻地听,轻轻地听。
《知足》
暗暝之中一声空灵,失真吉他音,刷动谁生命里颤抖的旋律。钢琴,黑白键几许,回环那年夏天你我协奏的激情。
音符间浮动的抒情,是我蛰伏在情绪的压抑,但愿如窗台飘扬的蝉音,不动听却唱出年轮里沙哑的痕迹。
谁的吉他在哭泣,关于那抹拉扯的弦音,爵士鼓轻击的频率,恰如夏夜的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最重要的小事》
当你敲下第一个琴键,我的伤感已拥堵在心田。你说你信步追溯有我的华年,回头却唤不回自己乐观的影背。
我的伤痛如黑色的胶体还冒烟,是谁不听规劝,以为只是纯粹的化学实验。而谁能丁达尔效应地看穿我的虚伪,如森林密集中摇曳的蝴蝶。
《恋爱ing》
谁在挪动,关于我蜷曲的闲愁,总是在情绪烟波间挑逗。美丽的不是你的所有,只是我瞬间抓拍得情浓。
《温柔》
顷刻的黑暗,像是忧郁的导航,你看,世界是一个黑洞的旋转。
轻缓地弹奏,殃及悲伤的暗涌,逆流。
烟火的腾升,像是血液的沸腾,舒张的梦想与世界锋利的角棱。
原来钢琴铮铮的弹奏,抵不过你琴弦上一指的撩拨。当结局都说破,旋律也只能重温旧梦。
旧梦,黄草披靡一季的枯荣。翻滚地侵蚀我的信仰,我的虚弱。
可惜世界的纷扰,不想旋律的环绕,下一曲不好,也按不掉。
不知道不明了,回忆里总是伪装地潜逃。遗忘仿若是一种药,只是未尝人已老。
《憨人》
远方挤压着地敲击,像是一种喷发的隐喻。我想念给你听,只是只言片语,总是让意境悬疑。
谁用轻缓的琴音,温柔了我关于生命的憧憬。音符连接中像是一出励志的短剧,我也能赢,像红日喷射的光芒怒视一眸锋利。
《人生海海》
你降生在哪一片海,生命的浪花也只是愈退愈进的体裁,海鸥咳血般地痛诉无奈,也能寄语贝壳的发呆,我的海由我来爱,管你潮汐更不更改,漂流不是我的走向的未来。
《倔强》
刘海遮眼后你刀子嘴的笑,是余落青春里恣意的骄傲。或许从不需拥抱,可低调总在身后挥毫,注解你倔强的高傲。怒号,怒号,生命里丰厚的声喉,总有一天将梦想都吹破。
随时光静止的秋千,在谁开始降生时摇曳。起伏的罅隙间,松弛和绷紧着旋律顿挫的美,那摇荡的弧线,恰似这电吉他响彻的失真视界。
一个音符就是一枚DNA,不管你染色体配对还是算计下一个拍节,我只想唱尽生命如歌的婉约。
你是命运交响曲中那一个章节,就用歌喉震动你渴望的声线。
《轧车》
后视镜中你凝聚成点,如同标注我将你甩至于后的美。引擎发出的赞扬响彻我听觉,那山路回环中漂移的弧线,恰似我脑海中的烦绪渐渐脱轨。渐渐脱轨。
身体后倾之间,在梯形玻璃所勾勒的冲锋世界,让车轮转圈,转动掉年轮圈系下该顾忌的事态万千。
纵管拿生命去追,也只愿让赤红的血在自我中喷溅。
《爆肝》
我不怕冷咖啡,只怕思绪不冒烟,不能浇灭我眼皮微眨的疲惫。
狂热这暗夜里浓郁的鬼魅,闭上眼闭上眼,黑色随某种亮光所拖动的圆圈,正是我创作灵感中喷射而出的源泉。
我把睡意寄生在杯垫,防止创作不慎滑落被黑暗所丢碎。
《赌神》
是否双手合十让掌心揉搓,就能洗出不平凡的自我。
我用生命在公海赌一场自我,也只愿换来运气至高的殊荣。如甲板上袭过的无忧海风。
狭长距离的对桌,不管你是黑桃或是方块红,扑克上跳帧的数字几多,也只是自尊决斗的场所。
结束生命我不用左轮,我赌的不是钱而是你的魂魄。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恢弘弦音刮起的此刻,呼吸顿挫拉扯的心疼。
我用五官将世俗的脸面摆正,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你用指关节在我心房叩问,回头却招惹我一世的不舍。
马蹄达达的踢踏声,诠释我奔波的灵魂。
小桥流水还旧舍,夕阳西陲不伊人,
马声啸江河。
《生存以上,生活以下》
规律诠释生活四周,前行靠右排队等车,打卡下班按掉闹钟。
只是我思想的长河,却不愿为这起伏的规则而屈身。
梦想被现实拉紧大门,任凭憧憬间断叩问。
文字梦想说来脆弱,报社角落码动新闻,却不是我文字真正的灵魂。
只愿一腔伏笔感动歌者,译解你旋律的悲欢离合。
《疯狂世界+候鸟》
世界总有些伤痕累累,不再要战争的摧毁,人情世故总让人辛酸落泪。
每个人的故事都没有句点,谁都无法为谁先想然后忘记自己是谁。
飞鸟滑翔而过的天边,我已经飞过的自勉。
夕阳广场白鸽的腾飞,世界宁静却总橘色得很婉约。
《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
异域的流光,流苏线条蔓延的感叹。
我总拨开遮眼刘海仰望,天空中那一枚微弱的星光。
等待哪天打碎扑满,越过一道道人心的城墙,
赎回我情绪倾泻于笔尖的一纸方长。
马蹄铁打得多响,也抵不过钱落扑满的洪亮。
我存钱买一种希望,解救远方高塔困守的孤芳。
当骑士将邪恶力量都驱赶,也赢得了高塔公主的喜欢,
那一晚,垂下的金发变成入塔的大道康庄。
故事总在美满中附带另一方渺小的感伤。
《知足》
琴弦布局而下的平行线,我用生命的起伏撩拨这一腔热血。
顿挫交换之间,抑扬排骈的鼓点,平仄歌词的叨念,时屈时伸的指关节,都在久久交响我生命燃烧的声线。
游乐场旋转木马寂寞转圈,夕阳将童真的影背拉得很遥远,
彩色氢气球谁理想慢慢放飞,就再也无法将我带回。
只剩我单纯地将蓝色天空迷恋。
《春天的呐喊》
舞台上一腔纯爷们的演唱,混沌世界挑剔的欣赏。
网络ID纠结成乱党,再贴上挂科原地复活的信仰。
在这自尊贱卖供人消遣的市场,他方成名却附加辱骂的哀伤。
渔利中是否总在折射一道余光,当人心只包围在纯真的围墙,
不再凭依的世界,是否开始寂寞而叛乱。
《雌雄同体》
遥远山峦一声嚎叫的鬼魅,回音震慑心田的悲催。
我将理想化为脚下的草鞋,行走间自信也在渐渐损毁。
以勤为路的自勉,苦作独舟中也要争取自荐。
我驾驭于文字间的音轨,
旋律章节漫漫三千,也只舀一瓢词汇将梦采撷。
《笑忘歌》
如同傍晚饭香的清澈,和洗浴房里肥皂香的暖和。妈,我回来了。
黄昏后小鸟是否归家呢,我的单车也停在家门了,
指着每个方格,誊抄下的汉字学会了。
就可以守候五点半的动画城和大风车。
愿望是要一台遥控车,根本不会像现在要手机系统搭载谷歌。
而那时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成长如同弦音慢慢飘渺的,俶尔远逝了。
《如烟》
你用诗的语言,搭建人生重来的伊甸,纵使遗憾在生命中斑斑点点,时间也无法修改从前
我用夜的玫瑰,芬芳生命永恒的睡眠,淡泊名利也只适合生者所言,奢望将气息弥留世间
当往事都如烟,飘散着摇曳,你会不会,重新审视我苍老的脸,接受那年街角一个耳光后的抱歉
当往事从头越,物是却人非,你愿不愿,将生命的空白重新写,让每一段交集的生命都只如初见
世人用蝴蝶赞美春天,却遗忘春水之前的融雪
男人为妻儿成家立业,可总有遗弃街头的父辈
我将欲言在音符中折叠,句尾却总有押不完的悲伤和韵节
《孙》
石头:你指尖向东的怂恿,音乐之魂在琴弦洗刷间多么深刻隽永,掌声拍动传来无限起伏的暗涌
动作的儒雅以及闭眼的温柔,琴弦来回婆娑地战斗,穿梭间如风,迎向手持乐器的战俑
怪兽:琴声呕哑的温柔,如同风霜脸面下的鲜活血肉,像是有一千个关于你的传说,你眼神的忧郁中尘封着多少旧日的伤口。
而音符就仿若你对自己的扬诵,自我展现中你总是倒背如流,只为换取顷刻间,热血沸腾的洒脱。
玛莎:贝斯手低沉音线的寂寞,头发遮掩中是你执迷于乐音的温柔
身体在摇摆间如同台上的舞者,手舞足蹈把音符撷取得如同天工
是否总有一种信仰叫做披头,你心目中的约翰列侬,此刻和你相隔几多。
冠佑:灵动于乐章中的各种节奏,敲击是唯一的诉说
起伏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折射,反映你我相信音乐的传说。
回看的应接不暇中,有一个陶醉的自我。
《约翰列侬+我》
关于你歌词与音符的交响梦,总能让我有奋笔的冲动。
想象是那么无尽穷,回望也只有辽阔而空洞的天空。
我用文字涂写梦想的彩虹,只是每当雨过之后,
总没有那一弧标注我满意人生的弯钩。
我只有,新建word重新做梦。
《最重要的小事》
爵士鼓搭配贝斯音,弦音拉阔思绪,这是关于你,关于你。
时间地点人物事情,总希望有一个因素包括你。
只记得那一年里,关于我爱你的内容,缤纷了一整座爱情的际遇。
《天使》
丰硕翼翅搭配晶亮光环,启齿分唇间是否能诉说我的希望
世人总需要抬头望,才将委屈的眼泪倒灌
如若你是一方的偶像,是否能给我一箭的锋芒,
射穿我脆弱时不安分的心脏。
《起来》
你喉咙嘶哑的声线,关于追逐梦想的悲催
愿化作海边咳血的鸥燕,总在风浪中孤军地起飞
即使生命总让我摇曳,这起起伏伏的抛物线,也会,
也会让我看透人生兜兜转转地轮回。
轨迹是前人留下的经验,共呼一声起来,以此自勉。
《憨人》
烟火升腾中你迷离的泪眼,擦拭中是否珍惜有我的感觉。
其实是大家不约而同的成全,让五月天还有明天。
青春是海边芦苇花的拔节,风浪再大也不放弃生存机会。
呢喃的声音响彻在这动感的舞会,此刻,谁都很美。
这五人行的阵队,在青春阳光耀眼的午后,还有多少感动,让你我继续追随。
低头,合十,凭念。
《DNA》
青春是不俗的生命体,关于我诠释的生命。
文字是记录者沉默的抗体,我用文字的染色体,构建属于自己篇章的生命
配对着情绪低落时总不安分的压抑,
挑选着思念纷飞时刻骨铭心的惊喜
谁说我在玩弄着文字的音韵,背后拼凑的文字宴里,有我梦想孕育的基因。
成长总需要自己,在看到成就之前,选择卑微和谦虚,尽管委屈
《突然好想你》
琴声顿挫的锋利,若即若离的弦音,和我低头的默许,是我突然想你的意境。
像笔墨挥洒野村后的一纸迷离,
像利刀挑破皮层后的鲜红肉体。
记忆是你唯一留下的痕迹,你的名你的名,
在思绪翻滚间仍会骤然压抑,
也许,只是我念想的情绪,无处安放而已。
《温柔》
满天纷飞的雪,和你总是紧皱的眉。
我爱你的世界,你总是不入眼。
也许离开是最后的妥协,忍痛割爱虽说很美,只是在每一个思念的夜,
那种翻来覆去的感觉,和按压绞痛心脏挣扎的嘴脸,都是我离开后的世界。
我选择逃掉很多课让你在脑海灰飞烟灭,酒精也不过只能换回短暂的宿醉。
朋友依扶在楼梯口看我远望天空的婉约,
我没事只是渴求时间,带我悄悄离开从前。
关于伤痛,总不需要华丽的字节,当我走过无数个狰狞的夜,转身后我也不再是谁。
《志明与春娇》
总是在内心有一个平凡的爱恋,希望总想为现实做媒
志明与春娇分离在淡水河畔哭喊的美,
是否影响着现在婉君和家明的婚姻。
当年英语课本上的李雷和韩美美,
是否已长大成人终成属眷,
小红和小明在你我咿呀学语的童年,
无论怎么造句,都无法道不明彼此的爱恋。
总希望自己憧憬的美好不被摧毁,只是谁都无法摆平时间,
时间无情的更迭。
《出头天+憨人》
梦想向他人诉说太多,是否就变得平凡而无法实现成功。
或许我的文字太过非主流,所有人看后都不懂其中。
情绪的感觉总是无法形容,可能我坚持的是意识流。
我将自己的梦想不断浇灌又不断翻熟,
我知道形式可以修改但个性需要保留。
无论出头天在哪一个日子降落,
至少在这一秒钟,我和键盘敲下的文字一起努力过。
请接受我。
《2月历上第三行》
能否混沌时间更迭的过度感,搅拌小心过日子的惧惮。
假日的慵懒如油漆厚重的白墙,
经不起时间的阳光,一晒空洞就跃然之上。
折射在2月历上的第三行,迷梦与清醒中总有失落的感叹。
《陪我说话》
这熔岩色调的夜景,唤不起我欣赏的热情
没有人群涌动的街景,遥想当年你,转身的华丽
睡意勾勒在呼吸罅隙,晚安的各位,谁把我记起。
稀疏车辆疾驰的声音,有种莫名加速的恐惧
孤单在华灯下倒映得很立体,如我脚下臃肿的行李,
狠狠拉扯却无法摆脱这场旅行
如左右扫动的灯光仪,在城市搜寻,有你的气息
有睡意却要抬的眼皮,有些不允许,是应该履行
以为把你藏得很小心,却总有翻来覆去的你
记忆里转身离去的那个场景,被路灯映射得很菱形
渐渐迷离地浮现属于你的容音
谁陪我说话,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答,
不在乎内容的繁杂,只求能遗忘彼此行程的牵挂
谁陪我说话,聊梦想所憧憬的奇葩
谁年少希冀不远大,可交谈的每件事都能提及她
我不想想她
谁陪我说话,我怀抱自己然后蹲下
以为只要寄人篱下,遗忘你的决心就如城市的绿化
谁陪我说话,就把想念的心绪按压
消遣这夜深的风华,再点一根香烟开始另一席话
我不想想她
《在路上》
人海海海中你在哪个方向,行李牵系着谁多少沉重伤感
向后拉扯然后挺直脊梁,步履交错间上演人生兜转的摸样
上车安坐后只有倚靠车窗,渐渐远离的世界是有些迷恍
几个人未能碰面的遗憾,多希望隔壁车座就是你们的摸样
你说,你正在路上,还有几个拐弯,就能到达落脚场
你说,你正在路上,排队的售票站,总在掩饰不耐烦
你说,你正在路上,车还要转几趟,才见到熟悉现场
你说,你正在路上,不用牵挂忧伤,离别是为了再次狂欢
沿途没有惊叹,只有回望
《兜售运气的少女》
点头哈腰穿梭在人群,
疾驰的捷运,
以及行走时抵抗的惯性。
究竟要选择哪一种类型,
突兀地戴在他手上的玛瑙手链才不被回拒。
而一切都是无言地交易。
这是在捷运兜售运气的少女,
她拿着小牌向亲自戴上手链的乘客告及
穿戴在手就能转运。
这是在捷运兜售运气的少女,
任凭乘客对她莫名的举动投来怀疑诧异,
或许事故就能防御欺骗骤临。
她的言语诠释在肢体
交流很安静
在拥挤的不耐烦中仍坚信
总会有人觉得运气能交易
小牌写着若戴上不买需捐献出自己的诚意
才能保住运气不再降低
这是在捷运兜售运气的少女
互动的交易尽管有些许敷衍有些许骗局
她总比出心诚则灵
这是在捷运兜售运气的少女
乘客的无视或者拒绝凝视在失望的眼睛
握握拳重新开始搜寻
甩动的马尾诠释下一个耐心
《毕业绘梦》
简历的疯狂海投,招聘会的兜转行走
等面试的来电一通,等录用的电邮一封
在毕业季的夏日午后,枕着年少轻狂的梦
任凭成长的任性汹涌
一个辗转就是暑热的风,和知了聒噪的闲愁
怕要本科不专科,怕爸妈经关系走后门
窥探同学的就业路,低头却不想输给别人
在见家长的狼藉饭桌,当问及学历和工作
面对旁座的某某女友
一个陪笑能否忘却资本,哪怕是只能够裸婚
你还是否做梦,你还是否为理想发疯
那个在文字中旋转的自我,终究败给就业市场拥挤的人流
我想念小时候,我想把吉他自由撩拨
哼唱那一年,纯爱游弋在青春上游
你和我,一起埋怨成长太慢
却还能自由地绘梦
《如果,我一个人去武汉》
看着熟悉的号码却不敢,按下拨通的键盘
屏幕的光亮在暗黑车厢,撑起了孤独和寡欢
就像我一个人任性的逃亡,有谁在意十个钟都要站
冷气在手臂抑扬,鸡皮疙瘩如离走突兀的果断
纵管我听上一百首婉约的家乡,也不会想起出发的南站
只因你说过身体和灵魂,全部都要在路上
疲惫乘客眼角存留锋芒,蜷缩莫名的提防
沿途麦田褪成绿色两行,如思念平行的质感
颠簸中双脚开始酸痛摇晃,恰似我想你的那种悲伤
于是我或坐或站,趁乘客上洗手间的座位空挡
想起每个周末你还要早早起床,游弋在辅修和学术两旁
是否没空来武昌火车站,接送零碎的悲伤
如果,我一个人去武汉
到站后人潮汹涌的方向
是否有人垫脚尖的张望
紧握手机想拨通却害怕等过站
如果,我一个人去武汉
那边下雨还是冷风严寒
你说雨天的公交会瘫痪
我能解除你逢雨必无伞的魔障
如果,我一个人去武汉
帮你将手机的排线更换
以后打长途就会很通畅
不再纠结于死机后寂寞的空挡
如果,我一个人去武汉
是否能够带我去户部巷
再去体验司门口的游荡
出来后浑身是臭豆腐的颗粒感
如果,我一个人去武汉
只开七间房的热水澡堂
你排第八却有我的搭讪
边等待边赏珞珈山的白雪茫茫
如果,我一个人去武汉
当我刷新微博某页片段
发现你不再用爪哇发博
而是来自他的安卓手机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