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弦上弹胡笳,杨雪霏西洋乐器“素描”中国文化新篇章

这个说法非常精准地捕捉到了杨雪霏演奏风格的核心特点和文化意义。我们可以从几个层面来理解:
1. "“吉他弦上弹‘胡笳’”:" "“胡笳”":这是一种源自古代北方少数民族(胡人)的古老吹奏乐器,其音色哀婉、悠扬,常用于表达悲怆、思乡、战乱等复杂情感。它本身就蕴含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和民族交融的印记。 "“吉他弦上”":杨雪霏使用现代西方乐器——吉他,来演绎“胡笳”的旋律或意境。这本身就构成了一种"中西融合"的尝试。她并非简单地模仿,而是通过吉他的音色、指法和表现力,去诠释和转译胡笳的“神韵”和情感内核。这体现了对传统音乐元素的理解和现代化、国际化转化的能力。
2. "“杨雪霏用西洋乐器‘素描’中国文化”:" "“西洋乐器”":指吉他等源于欧洲或西方现代音乐体系的乐器。 "“素描”":这是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素描是用简单的线条和明暗来勾勒轮廓、表现形态和质感,注重捕捉对象的本质特征。在这里,杨雪霏并非要复刻中国文化的所有细节,而是用吉他这件“外来”的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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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爱姑娘的窗下,在午夜灯光暧昧的酒吧和车水马龙的街头,恐怕没有什么乐器比吉他更为人熟知,但“古典吉他”又是什么?

杨雪霏一直在用实际行动这个问题。不久前,她的新专辑《中国素描》通过环球音乐旗下厂牌Decca全球发行,9月13日,她将在国家大剧院上演独奏音乐会。悠悠琴声,亦是当下中国音乐家心弦的回响。

为古典吉他“正名”

十三岁时,杨雪霏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中。走在校园里,跟随她的眼神都难掩好奇,毕竟在她之前,学校从未招收过“古典吉他”专业的学生。

“是吉他选择了我。”杨雪霏常说,这是一段“美丽的缘分”。在她的童年时代,大大小小的合唱团遍地开花,但学乐器的风潮刚刚兴起,手风琴背起来就能走,价格不高,很适合给合唱伴奏,因此成了许多琴童的首选。父母也想让淘气的杨雪霏学学手风琴,收收心。可手风琴太重,年幼的杨雪霏身形又太小,在音乐老师的建议下,她试着拿起了吉他。

杨雪霏的音乐之路,一直是有些“孤单”的。初到附中,连专攻音乐的老师和同学们都不知道还有“古典吉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很长一段时间,杨雪霏都没有一把好吉他,直到1995年来华巡演的吉他大师约翰·威廉姆斯把自己的吉他慷慨相赠。关于她手中乐器在音乐学府显得“不够高级”的议论,杨雪霏也有耳闻。她一度迷茫和困惑。古典吉他学起来并不容易,与弹唱歌曲时见到的伴奏吉他相比,它不用钢弦而用尼龙弦,讲求声音的自然,很少使用扩音,弹奏的曲目也都是一代代作曲家专门创作的经典,因此技法相当精密复杂,怎么就不“高级”了?

“我希望证明给那些人看。”杨雪霏憋了一股劲儿。2000年,从中央音乐学院毕业时,她拿到了全国第一个吉他学士学位。随后,杨雪霏赴伦敦皇家音乐学院深造,那一届学生中,只有她带着全额奖学金入学。毕业时,她又把唯一的“院长奖”收入囊中。

BBC音乐杂志评选的“世界6位顶尖古典吉他演奏家”之一、英国权威电台Classic FM的全球“百位最佳音乐家”之一……诸如此类金光闪闪的头衔,杨雪霏拥有许多,其中不少都用“唯一”“仅有”等字眼彰显她古典吉他演奏家的身份。这些意在描绘稀少的词汇,揭示的也正是古典吉他的处境。在皇家音乐学院读书时,杨雪霏只有7个同学,因为人数太少,他们甚至组不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独立的“系”。

古典吉他的小众和边缘化,与缺少代表曲目很有关系。小提琴、钢琴的经典作品数不胜数,哪怕再不关心音乐的人,也知道“梁祝”和“黄河”,但除非资深乐迷,很少有人知道哪段旋律是为古典吉他而作的,中国作品更是几乎挂零。1999年,杨雪霏把《彝族舞曲》搬到了吉他弦上,那是她改编的第一首中国曲目。

多年来,杨雪霏常居伦敦。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相聚在这个大都市,文化碰撞又交融。她越来越能感觉到那股翻涌在血脉深处的冲动,“我渴望弹奏来自自己文化的音乐。”年轻人总是对炫技和赞美更加热衷,但现在,杨雪霏显然关注的不只有音乐本身。

技法创新弹“古”意

《中国素描》的封底图拍摄于国家大剧院旁的石碑胡同。冬日的晴空下,杨雪霏提着琴盒走过斑马线,很有披头士那张著名专辑《Abbey Road》封面的影子。

这张照片是杨雪霏特意挑选的。对于《中国素描》,她有很多期待。除了对披头士的致敬,爵士大师迈尔斯・戴维斯曾有一张影响深远的专辑,名为“西班牙素描”。杨雪霏也希望自己的新专辑能留下些什么。在选曲方面,《中国素描》收录的曲目均为中国作品,从汉末的《胡笳》到当代的流行金曲《月亮代表我的心》、谭盾新作《七个愿望》,横跨了两千多年。

杨雪霏的演奏时常予人联想,专辑中的《梅花三弄》听着像古琴,《春江花月夜》听着像琵琶,《剑器》和《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各有柳琴、冬不拉的神韵。这些“错觉”,是杨雪霏有意为之。《中国素描》几乎融合了所有的弹拨乐器,“我会想象它们的声音,再用吉他摸索。”在丰富吉他演奏技法的层面上,《中国素描》是极有新意的尝试。

杨雪霏对中国传统乐器的熟悉由来已久。为《新渔舟唱晚》“献声”的著名古筝演奏家袁莎,是她在附中读书时的室友;洞箫名家张维良的箫声为《胡笳》交织了古朴悠远的底色,此前合作时,杨雪霏已经知道箫与吉他之间的张力非同一般。“古典吉他其实什么都能弹。”比如一段热烈的西班牙扫弦,就把交响乐团版《瑶族舞曲》气势宏大的“燃”弹出了味道。用西方听众能够理解的方式演绎中国作品,是杨雪霏和无数中国音乐家的情怀所系。

从《瑶族舞曲》回望最初的《彝族舞曲》,杨雪霏走了二十年,录音师李大康是她的见证者。录制《中国素描》时,她再次找到李大康,地点选在国家大剧院的录音棚里。北京孩子杨雪霏很坚持自己的选择,不只出于对家乡的眷恋,更因为中国审美的意境,非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人能准确理解。

“我希望,将来能有更多人真正地喜欢中国文化。”游历于世界各国的舞台,杨雪霏常常需要直面中国音乐还不是乐坛主流的现实。她从不敢居功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只是在尽己所能,试着用琴声引起观众的兴趣。“也许通过这一首音乐,他们会更愿意了解我们的诗词或历史,愿意全面地了解中国,这就是我想要做到的小小的贡献。”

来源 北京日报客户端|记者 高倩 方非

编辑:关一文

流程编辑 吴越

发布于 2026-02-12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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