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匪闻第四章,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这是《中都匪闻》第四章“荷叶生时春恨生 荷叶枯时秋恨成”的构思和内容:
"第四章 荷叶生时春恨生 荷叶枯时秋恨成"
"引子:"
中都城,这座历经兴衰的古老都城,仿佛一座巨大的棋盘,棋子是芸芸众生。时值初秋,残阳如血,映照着城郊外那片曾经碧波万顷、如今已显败落的皇家荷花池——庆元池。池边,几株老柳垂首,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
"(场景一:庆元池畔的残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枯荷香和泥土的微凉。曾经盛极一时的荷叶,如今已大片枯萎,只剩下一些残叶贴在浑浊的水面上,或被风卷起,打着旋儿飘向远方。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在池边捡拾着被遗弃的荷叶,眼神里充满了对过往繁华的懵懂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贫瘠。
“哥,你看这叶子,都脆了,一碰就碎。”一个瘦小的女孩捡起一片枯荷,声音细若蚊蚋。
男孩沉默地听着,手里把玩着另一片更完整的枯叶,叶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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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故事中涉及人名、地名及故事情节,均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第四章荷叶生时春恨生 荷叶枯时秋恨成虽然已经到了惊蛰节气,坝上的天气依旧寒气逼人,只是徐家大院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将这寒冷和萧瑟冲淡了很多。
徐家的堂会还在继续,满堂红戏班子一早就候在宴客厅的戏台上,只要徐世贤一来,这锣鼓就会准时响起。
满面春风的徐世贤迈着不紧不慢的四方步,在徐达的陪伴下步入宴客厅,他头戴一顶黑呢礼帽,上穿绣着寿字的咖色莨绸马褂,下着一件黑色缎面袍子,右手还拄着一根紫檀木的文明棍。
这根文明棍可是当年徐厚禄跑张库大道时,花大价钱从洋人手里淘换来的,杖身用上好的紫檀木做成,手柄用象牙打造,底部是雪白的不锈钢,徐世贤和父亲要来后,从不轻易使用。
徐世贤特意把珍藏多年的文明棍拿出来,多少有些做作,显然是被别人的青春给撞了一下腰,春心萌动了起来,即便他贵为一方土豪,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依然要在容貌上表现出极有魅力的样子,如同雄性孔雀,总爱在择偶时对着异性开屏。
徐世贤和已经就坐的亲属家眷打了招呼,坐在前排的圆桌前。
徐世贤刚一坐定,演员和乐师就都来到舞台中央,给徐世贤躬身一礼,齐声喊着:“徐老爷好”。
徐世贤向众人微微一笑,点头致意,众人各归其位,演出开始。
徐达从桌上的茶罐里取出一撮茉莉花茶,投放到茶盏里,提起暖壶,将茶盏注满,顿时,茶香四溢。
这是恒裕泰茶行销售的九窨茉莉飘雪,极品中的极品,徐世贤就得意这口,端起茶盏,放到鼻子底,深嗅一番,闭上双目,陶醉于沁人心脾的清香,片刻之后,才缓缓睁开眼,将茶盏送到嘴边,浅浅呷上一口,让茶水浸透唇齿,慢慢品味,当茶香盈润整个口腔时,便摇头晃脑起来。
今天堂会的第一出是《打金枝》,由小貂蝉和搭档二后生表演。锣鼓一响,装扮好的二后生翻着跟头来到舞台中央,一连数十个空翻,二后生气不长出,面不改色,站定身形,用一段声情并茂的贯口开场,台下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二后生唱腔未停,穿戴整齐的小貂蝉款款走上台来,锣鼓声声,歌喉宛转,余音绕梁。
今天的小貂蝉揣着心事,再不能像昨日那般心平静气,刚唱了一小段,便忍不住去偷瞄台下的徐世贤,恍惚间,早已跟不上乐器的节奏。
二后生见师妹有些走神,不知什么缘故,只能不断用眉眼暗示,用动作提醒。几次救场后,无济于事,小貂蝉依然心不在焉,最后居然唱错了戏词。一出最拿手的《打金枝》,硬是被她给唱了个七零八落。
坐在台下的徐家亲眷开始窃窃私语,后台的方满堂也是连连叹息,眼看着戏台上的演出已经无法进行下去,他只好喊停了伴奏,亲自走上前台,向徐世贤一家鞠躬道歉。
徐世贤却是面带笑容,毫不着恼,和方满堂说道:“无妨,只管继续演唱。”说完看向涨红着脸,垂手站在一边的小貂蝉。
徐世贤早把小貂蝉偷视他的目光尽收眼底,他知道小貂蝉芳心已乱,看来婚配之事可成。
方满堂见小貂蝉两腮羞红,一副紧张模样,知道她在想着心事,便让她去台下稍作休整,等演完其它节目后,她再登台演出。
小貂蝉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徐世贤说道:“方姑娘请留步。”
小貂蝉不知徐世贤是何意,只好停下脚步,局促地看向台下的徐世贤。
徐世贤笑着说道:“方姑娘的天籁之音,令人着迷,理应有赏。”说完让徐达上台给小貂蝉送上十块大洋。
小貂蝉自知把戏给演砸了,怎好意思领赏,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敢伸手去接。徐达只能把大洋硬塞到她手里。
徐世贤的举动,令二后生和伴奏的都纳闷不已,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小貂蝉唱成这样,还能有如此巨额的奖赏,难道果真是徐老爷人傻钱多?
小貂蝉惴惴不安地走下台去,方满堂换了一名女弟子来和二后生搭档,继续演出《打金枝》,徐世贤的心思不在戏曲上,看了不久,就起身和众亲眷抱拳作别,称有事要忙,让大家尽兴,说完拍拍身边的徐淑婉,自行去了。
徐世贤的心思,徐达当然明白,他怕老爷等得着急,赶忙去找方满堂问话。方满堂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在徐达的一再催促下,才吞吞吐吐把女儿的要求和徐达说了。
徐达听完,果然觉得方满堂是在为自己的戏班子找出路,有些贪心了,他没有给方满堂答复,让他稍等,向徐世贤汇报去了。
徐世贤听完徐达的话,哈哈一笑:“这算不上什么事,方小姐提的要求照单全收。我堂堂徐家,养个十个八个闲人,又能如何?再说了,我闲暇时也喜欢听戏,咱家有个戏班子正合了我的爱好,逢年过节,一家人可以热闹一番。”
徐达提醒道:“我琢磨着这是方满堂提的要求,他是想给弟子们找个落脚之处,是不是有些贪婪了?”
徐世贤说道:“若方满堂真这样想,非但不是贪婪,反倒是宅心仁厚,有担当,不愿舍弃追随他一场的弟子们。”
徐达应道:“还是老爷有见地,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徐世贤说道:“你且慢着,方满堂和你说起过彩礼的事吗?”
徐达说道:“方班主说彩礼没要求,按乡俗来就行,三块五块大洋都可以。”
徐世贤听了,更加对方满堂另眼相看,他带着弟子们穷困如斯,现在自己求上门去,本可以狮子大张口,多要些彩礼,他却只是说按乡俗即可,这绝对不是一个贪婪的人,自己更不能亏待了人家。
徐世贤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去告诉方满堂,我在村里安排几间排子房,让戏班子的人住下,每个月按时给他们发工钱,每人每月两块大洋。另外我再给他一千块大洋的彩礼,我也不会委屈了方菲,大户人家该有的娶亲仪式,一样不少,随后我就请媒婆上门提亲。”
徐达答应一声,带着喜讯找方满堂去了。
方满堂听说徐世贤不仅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还主动要给一千块大洋的彩礼,不由惊喜交加,这笔钱财足以等同于一个小地主的全部身家。方满堂答复完徐达,琢磨着等中午演出结束后,将这个情况告诉女儿和弟子们。
午饭后,方满堂把女儿叫至一边,告诉她徐老爷已经答应了她提出的条件,另外还要给一千块大洋的彩礼。
小貂蝉听完也是吃了一惊,自己从未见过这么多钱,没想到这徐老爷竟然愿意在自己身上下这么大的本钱,看他面容和善,举止文雅,应该不是难处之人。既然人家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也就意味着应下了这门亲事。
面对即将到来的婚事,未经人事的小貂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羞涩地对方满堂说道:“爹,这事你就做主吧,再不用问我。”
父女二人商议停当,方满堂把戏班子里的人召集在一起,他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弟子,心潮起伏。这些人生逢乱世,流落伶园,受尽颠沛之苦,遍尝人间冷暖,却难觅一处暖榻,难食一餐饱饭。今天能给他们找个落脚之处,自己也算功德圆满。方满堂怀着激动的心情将小貂蝉即将许配给徐老爷的事和大家说了,又特别指出,徐老爷已经答应自己,众人皆可在村里安家落户。
消息来得有些突然,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大家都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有人很快就联想到了上午演出时,徐世贤的意外之举,琢磨着师傅之前就和徐家议过此事。
方满堂的一席话,对二后生来说不啻是晴天霹雷,当场就将他惊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味来。他双目噙泪,满脸怒容,不管不顾走到方满堂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向师傅质问道:“师傅,你是老糊涂了吗?怎么能把师妹许配给徐老爷呢?他们年龄相差多少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牺牲师妹来给大家换这口吃食?我不相信有人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二后生本名李欢,城郊人氏,幼年时因家贫被父母遗弃,方满堂领回家中收养,比小貂蝉大两岁,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能上台后就一直搭档演出。
二后生情窦初开之际,就觉得小貂蝉非自己莫属,心中悄悄埋下了爱情的种子,一直对师妹殷勤备至,呵护有加,准备近期就和师傅挑明此事,让师傅做主,把小师妹嫁给自己,没想到尚未找到开口的机会,就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只是小貂蝉向来把二后生视作兄长,把他的关心爱护当作是家人之间的正常举动,从未对他有过其它想法,二后生对小貂蝉的爱慕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方满堂不满地瞪了二后生一眼,厉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方菲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用她来做交易?我告诉你,我之所以答应徐家的亲事,一来是想给菲儿找个好的归宿,让她日后衣食无忧,二来也想给大家找条出路,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忍心看着你们四处飘零。难得徐老爷宅心仁厚,愿意收留我们,还每个月发给大家两块大洋,我们应该感激才对,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众人听了方满堂的话,都感谢师傅处处为大家着想,只是二后生依然愤恨难平,拉扯着小貂蝉的胳膊问道:“师妹,你是自愿嫁给徐老爷的吗?是不是他们逼你的?要是他们逼迫你,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护你周全。”
小貂蝉面带羞赧,低着头轻声答复道:“师兄,你想多了,徐老爷没有逼迫我,让管家老爷问了我的意愿,我和爹商议后,才答应下来的。”
二后生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着,喃喃道:“不是这样的,小师妹你肯定不是自愿的,都是他们逼你的。师傅贪图徐家的钱财,置你的幸福于不顾,哪还有什么父女情谊?而徐家仗着有钱有势,对师傅威逼利诱,这与强抢民女何异?难道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小貂蝉不满地瞪了二后生一眼:“师兄,越说越不像话了,哪有你说的那般龌龊。”
其他师兄弟见二后生口无遮拦,生怕他再生出什么事来,这里可是徐家大院,养着带枪的家丁,惹恼了徐老爷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二后生对小貂蝉的爱慕,大家都看在眼里,但也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貂蝉从未对他有过意思,只是把他当作兄长。
二后生在众人的劝慰下,总算安静下来,仇恨的种子却是埋在了心里,在他看来,这就是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众人一番合计后,大都愿意跟随师傅在此定居,只有两个年龄稍长的器乐师傅,因为老家有妻室田产,不易长期在此生活,等戏班有演出时,再和大家相聚。
方满堂自是尊重他们的选择,但想着他们追随自己多年,把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戏班子,结果也没让他们挣上什么钱。留下的众人日后都由徐家开工钱,戏班子也就成了徐家的产业,二人离开就没了挣钱的机会,老家的生活也都艰辛,该给他们拿些安家费用。
方满堂打定主意,让小貂蝉把徐世贤的赏赐全部拿出来,爷俩一共有十六块大洋,方满堂分成两份,每人八块,交给他们,说是这些年来的分红,让他们带回去生活。
二人自是知道戏班子的境遇,温饱都是勉强维持,哪有钱分红,班主拿出的这些钱,是徐老爷刚刚赏下的,现在都拿出来给了自己二人。二人不好意思接受,很是推辞了一番才把钱收下。
大家相处多年,一朝别去,不知何时再聚,都心生感伤,女弟子们更是落下泪来。
方满堂见气氛沉闷,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让大家打起精神,把接下来的演出圆满完成。
徐达正过来找方满堂说事,把刚才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被方满堂的品行所动,又返回书房,将情况和徐世贤说了。
徐世贤听了,更觉方满堂有情有义,让他把方满堂出的钱补上,给那要离开的乐师每人十块大洋。
徐达去账房取了钱,找到方满堂,告诉他徐老爷说了,后边的堂会就不用唱了,让他们回到寓所准备一下,这几天就安排媒婆上门。叮嘱完后,把钱交给方满堂,让他去处置。
方满堂道了谢收下大洋,徐达和他要了小貂蝉的生辰八字,准备找先生看合婚、择吉。
弟子们将一应演出物品打包好装进戏箱,徐达命人将戏箱抬至库房,戏班子过几天就要搬过来居住,这些东西再不用运回县城,大家回到寓所等候徐家迎娶小貂蝉即可。
方满堂一众离开徐家时,徐世贤亲自出来相送。
方满堂照例向徐世贤弯腰行礼,徐世贤赶忙把他拦下,客气道:“方班主,可不敢再行此大礼,以后你就是我的岳丈大人,应该行礼的是我。”
方满堂拘谨地说着:“不敢,不敢。”
小貂蝉见徐世贤出来,早羞涩地躲到了一边。
人群里的二后生恨得咬牙切齿,暗暗发誓,有朝一日,我要将你徐家打入十八层地狱。
徐世贤春心已动,刚送走方满堂一众,便急不可耐地将徐达喊至书房,让他尽快备好彩礼和金银首饰,安排媒婆前往方家下聘,同时要安排人手,修饰婚房,赶往张垣市采买家具,分头并进,多管齐下,以保证婚礼能在近期举行。
堂会的突然中断,令众亲眷有些诧异,当大家得知是因为徐世贤看上了小貂蝉,要娶她为妻时,更加错愕,都觉得这徐老爷太过性情,仅是一面之缘就把婚事定了下来。没了堂会,亲戚也不再逗留,向徐老爷祝福后,纷纷离去。
殊不知,徐世贤的这番操作,却是激怒了女儿徐淑婉,他刚打发徐达去找媒婆,一脸冰霜的徐淑婉就从外边走了进来。
徐淑婉开门见山地说道:“爹,你怎么不声不响就打起了续弦的主意?都等不及把堂会唱完,就和一个戏子定下了婚约,你也不怕人家笑话?”
徐世贤皱了下眉头,忍着心中的不快说道:“淑婉,没大没小的,怎么跟爹说话呢?爹不是要急着续弦,是想着咱这一脉人丁单薄,没人帮衬操持这偌大的家业。我年纪日长,越来越力不从心,而你总得嫁人,不可能一直留在家中,我身边没个帮手不行啊,另外,我百年之后,咱家也得有人传续香火啊。”
徐淑婉说道:“那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啊,我娘才刚刚下世一载有余,尸骨未寒,你就忍心忘却当年恩爱,再迎洞房之喜?”
徐世贤砸吧了一下嘴,略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不是遇上个合适的嘛,徐达又从中一再撮合,我觉得择日不让撞日,既然姻缘到了,不如就顺水推舟。”
徐淑婉眼里泛起泪花,难过地说道:“爹,孩儿也不是责怪您要续弦,只是想着娘才过世不久,你这样做对她有些不公。你即便是娶,也娶个年龄相当的,弄个黄毛丫头过来,我如何喊她这声‘娘’?再说了,她是个行走江湖的戏子,你让她登堂入室,日后我还有何脸面见人?”徐淑婉越说越激动。
徐世贤见女儿不依不饶,也有些恼火,加重语气说道:“淑婉,现在是新时代,讲究人人平等,戏子也不低人一等,你在新学堂里受过教育,怎么这个道理都不懂?咱家是大户人家,讲究尊卑有别,长幼有序,到时爹把她娶进门来,你可不能没了礼数。”
徐淑婉涨红了脸,带着哭腔争辩道:“她现在还没进门呢,你都开始向着她说话,果然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以后这家里哪还有我的地位?既然你对女儿的感受不闻不问,那就由着你的性子吧,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徐世贤叹息一声,想进一步开导女儿,徐淑婉已经用力一摔门,怒气冲冲走了出去。
等在门外的海棠见徐淑婉哭着跑出来,赶紧追了上去。
徐世贤的这个决定,徐淑婉一时无法接受,负气之下,往村外跑去,不顾身后追赶的海棠,更不去理会向她打招呼的家丁下人。
徐淑婉一肚子的委屈,不知该找谁倾诉,一路小跑来到后山,这里有母亲的坟茔,她想将心中的苦水倒给母亲听。
徐淑婉踩着脚下的碎石,跌跌撞撞来到母亲坟前,不去理会坟包上的杂草尘土,不顾冻土冰凉,张开双臂,俯身趴了上去,宛若投身于母亲的怀抱,一边痛哭一边诉说着心中的悲凉。
紧随而来的海棠,看着徐淑婉已经哭成了泪人,煞是心疼,蹲在身边小心劝慰,试图把她从坟头上拉起。徐淑婉却是越哭越伤心,甩开海棠的手,执拗地伏在坟头。海棠无奈,掏出手绢,小心翼翼给她擦拭两腮的泪水。
“这都是谁家的小娘子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可心疼死爷们儿啦。”一个粗鲁的声音在二人耳畔响起。
海棠吃惊地抬头看去,不知何时,三名彪形大汉出现在了二人面前,顿时吓得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