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谣故事,谁的母亲死了?探寻生命与亲情的深情吟唱

这是一个关于民谣和失去母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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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故事 | 谁的母亲死了?"
在群山环抱、溪流蜿蜒的那个小村庄里,流传着许多古老的故事,就像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年轮一样,深深浅浅,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而其中,有一首传唱了不知多少年的民谣,总是在月圆之夜,或是篝火旁,被最年长的人轻轻哼唱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忧伤:
"“谁的母亲死了?" "山上的杜鹃啼红了," "谁的母亲死了?" "溪里的流水呜咽了……"”
这首歌谣没有名字,人们只是习惯性地跟着哼唱,歌声低沉,像是从山谷深处传来,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愁。没有人确切地知道它的来源,只知道它比村庄本身还要古老。
村里有个叫阿木的年轻人,他是个木匠,手艺精湛,性格却有些内向。他从小就听着这首歌谣长大,总觉得那歌声里藏着什么秘密。尤其是那句“谁的母亲死了?”,总让他心里发堵。
那年,阿木的妻子生了一场重病,缠绵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在妻子弥留之际,阿木守在床边,握着她冰冷的手,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妻子脸上未干的泪痕,突然,那首民谣的旋律毫无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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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民 谣 故 事

我这样的人

注定再难上岸

这个世界上

也再不会有一辆能带我远离悲伤的车

谁的母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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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的时候看到咪蒙在公号里问:我爸爸习惯性出轨以及习惯性赌博,把家都败光了,我该不该对他好?我如果对他好,算不算背叛我妈?我如果不对他好,我又不忍心。

这是道送分题。况且,比起道德意识清晰的“渣男”老爸而言,我觉得在一个家庭里,父亲这个角色,“无知”更具杀伤力。

我妈死了,享年43岁。

死亡是分很多种的:死一个哲学家,世上会少一条真理;死一个植物人,就其价值而言,世上会少一条寄生虫;死一个工人、商人、戏子,世界的多元化将被改变,虽然能替他们的人比蝗虫还多;死一个农民,就相当于失去一个劳动力;但是,我妈死了,是死了什么?是一条真理,一条寄生虫,一只蝗虫,一头牲口?还是别的,一棵树,一只鸟,一匹黄鼠狼?我努力想明白,可我不知道,毕竟她的存在感微乎其微。

葬礼一切从简,甚至为数不多的亲戚知道她已经离开人世。就连我爸,也是我们家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天夜里是除夕,暴风雪侵袭了整个小镇,我妈被活活冻死在路边。被食道癌纠缠了半年之久的她,直接从120多斤掉到80多斤,那天夜里的年夜饭有道菜很咸,我80多岁的爷爷拄着拐杖挥我妈,我妈受不了这股疼痛,跑出了家门。

第三天才有镇上的人跑来报信,说我妈妈被冻死在桥洞底下,没了呼吸。等我爸从城里的工地赶回来,我妈妈已经就这样衣衫不整地下葬了。那个冬天特别难熬,我们家唯一一个受过教育并且支持我上大学的人离开了人世。我的生活变得毫无指望。春天来临的时候,我开始热衷于拔田地里新生的秧苗。谁家刚抛秧,或者一根一根码好齐整的秧苗在田地里,我当晚就把它们一根根连根拔起,甩到堤岸上,害人的水蛭在暗夜里爬上我的小腿,它们叮咬、啃噬、吸食,我不以为意。昼伏夜出,渐渐的我越来越嚣张,白天也开始去拔秧苗,跟在那些农民老伯身后,他们前脚插我后脚拔,虽然是女孩子,但最后免不了挨几顿打。总之在拔秧苗这件事上,我得到了莫名的快感。镇里的秧苗被我拔光以后,我开始扯菜,菜扯完了我接着拔漫山遍野的草,草拔光后,我带着我血肉模糊的双手离开了那个小镇。

我必须迅速逃离这个被“无知”笼罩的黑色村庄。我想“无知”是这个世界上最骇人的东西,是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一个人心肠坏还可以调整,但如果他“无知”,即便是作恶,他也无需为自己的罪名开脱。

这种情况时常发生,每当我爷爷在气头上的时候,妈妈就会躲到离家不到一公里的桥洞里凑合一晚,等爷爷消气了再回来。在我还小的时候,她会抱着我一起跑出去,两母女瑟缩在桥洞的角落,相拥而眠,她的眼泪多半会打湿我的发梢。等我偏大一些,她就把我关在房间里,把两个出生不久的妹妹抱出去。

在我15岁以前我是憎恨我母亲的这种软弱的。这样的日子久了也就够了,何况我的母亲没有罪,她完全可以反抗。我的奶奶去世的早 ,妈妈有了孩子以后爸爸开始进城务工,一年回来一次甚至不回来。我家里的日子并不太平,我的爷爷是一个传统的、典型的、重男轻女的老人,所以分娩以后她在家中并不受待见。家庭的经济重担承担在我爸爸身上,妈妈理应留在家里照顾老人。何况在那个相对封闭的小镇上,一个女人连生三个女儿,相当于她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也没有了,在这种文化开明的21世纪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但在一个以70年代人群为主力的家庭里,这的确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我妈的日子可以说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自打我记事起,我的爷爷就经常对我妈妈拳脚相加,一天天变本加厉。后来拐杖就成了最直接的武器,我的妈妈似乎一直是一个沉默的角色。就连我,有时气急了也会咒骂她软弱无能。

直到有一天我在家里找东西的时候在我妈房里看到一个黑色小木盒,我开始对我妈妈的认识有了一些改观。她在娘家也是最小的孩子,我外公一男一女,他很知足了。所以我妈妈显得有些多余。我妈和我爸谈恋爱的正赶上考大学,两人自由恋爱,我妈觉得我爸心眼实,人不坏,在一起能踏踏实实一辈子。我外公也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女儿想成家了那就可以不上学了。两人结婚,我爸家里条件差劲得不行,他也没受过什么教育,只知道认死理,孩子有了生活也就变了,我爸得扛起经济重担。

盒子里有很多我妈年轻时画的国画写的毛笔字,从笔迹和手法依稀可以看出,我妈年轻的时候一副大家闺秀风范,没准儿还是个小文青。里头有一个线装的手抄本,上面写满了各种不知名的小诗,想必是她年轻的时候自己写的。字很漂亮。

我妈见我看到,就跟我絮叨几句,把这些东西留给了我。她说当初如果不结婚,她可能也好好上学,再找个水平相当的人嫁了,在城里生活。听语气,有些遗憾和惋惜,但是这种麻木和落后的生活捆绑住她,让她开始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很难想象,一个曾经的知识分子也开始为自己的悲剧生活冠上一个叫做“命运”的罪名。

嫁人以后她很少和娘家联系,偶尔我外公会给他送一些钱。我和外公打照面的次数虽不多,但不难看出他是一个受过一些教育的古板知识分子,一个看待事物只截取表面的慈眉善目的老人,与人和气,甚至有些怯懦。

外公送来的钱被我妈偷偷攒着给我们三姐妹交学费。我爷爷一开始并不打算让我们受教育,他觉得女娃儿就应该老实本分把家里家务干了,早早把人嫁了。还好我妈妈坚持,每年为了交学费的事,她也免不了挨打。妈妈的那些东西被我拿来偷偷看,有时候我也会工整地抄写那些真挚的句子,再拿给她看。她看了很欢喜,露出在家里为数不多的笑容,仿佛回到青春年少。

我一直以为她会亲眼看着我上大学,再亲眼看着我,把两个妹妹培养起来。完成她这辈子都未了的心愿。我也以为,我还有机会凭借自己的力量来给她一些生活的尊严和存在感。这一切都来不及。

赵雷的《妈妈》是我后来去重庆工作,在一个买重庆小面的小店铺听到的。我询问老板这歌儿是谁唱的,老板不好意思地慢慢后脑勺,说酷狗随机播放,他得看看才知道。

得知歌手名字以后回来下载下来反复地听,再去搜索,看到了赵雷写给他妈妈的故事,他说他妈妈心脏不好还有支气管炎,还有文艺周刊的采访他的报道,说他妈妈去世以后他变成了一个什么都很无所谓的人,除了为人生积攒唱片他也没想过要多宣传。其实雷子是幸福的,至少他可以选择“和妈妈到天上或地下去等着爸爸”,至少“他还相信天上或地下已有个永不分离的家”。相比较而言,我的选择就很少了。除了苟且存活,我想不到别的法子。

我的口中也再喊不出一声妈妈。对我爸和外公的情感一时之间也变得很复杂。他们的“无知”是直接导致我母亲死亡的祸端。每年过年打电话回去,除了问候妹妹,我时常不知道以一种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们。那些曾经缺失的家庭温暖,伴随着母亲的离去,再也找不回来。

我知道一家人本不说两家话,知道父女本无隔夜仇,知道仁义礼智孝,但你知道么,无知即罪恶。

我这样的人,注定再难上岸。这个世界上,也再不会有一辆能带我远离悲伤的车。

图片/Mirjana Grasser | 迷雾森林

专栏作者:Vera

【民谣在路上-民谣故事】主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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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6-02-02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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